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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遮幅式立体声故事片
八年前,空军某军事基地,沉稳执着的飞行大队长孔凡带领飞行员凌知远正在驾机 巡航。忽然,塔台指挥部告知,一架不明身份的侦察机正驶进他们的飞行领域,于是孔凡与凌知远相约迫降这架侦察机。但由于对方飞行速度太快,孔凡只好命令凌知远击落它。可这时敌机已飞出了空域,年轻气盛的凌不顾孔凡的劝告,红了眼猛追,结果飞机达到设计极限,开始猛烈剧颤。凌知远迫不得已跳伞,弹出了机舱。但他的飞机却与孔凡的飞机相撞,致使两架飞机报废,孔凡受伤住院。凌知远因此被停飞,降为地勤人员。但凌知远并未失去信念,仍每天坚持超负荷的训练,直到有一天被师长发现,终于重新获得了复飞的“特权”。 八年后,已获得国际试飞员资格的凌知远被分到某试飞基地。在这里我国最尖端的“飞豹”战斗机正在进行最后的空中试飞,这时于喜欢迎接挑战的凌知远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于是他踌躇满志地登上旅程。途中,他遇到了学航空专业的女大学生小乔。原来,小乔的父亲老乔就是“飞豹”的总设计师,20多年来一直投身于“飞豹”的研究工作,从未与女儿见过面。于是顺路将其带到试飞院。 凌知远来到基地,现担任团长的老同学杜皓告诉他“飞豹”的首席试飞员就是他的前任大队长孔凡。为了锻炼年轻人的意志,使其掌握更多的经验,团部和老乔有意安排年青有为的凌知远飞行一些重要科目,这使孔凡的内心有些失衡。在接下来的横滚飞行中,他又因体力不支败下阵来,而凌知远则漂亮地完成了20个既定动作,孔凡更加不甘心。 不久,团部安排小凌主飞尾旋科目,由孔凡领航。在机上,俩人同心协力在高空试验了三种方案,甚至已经达到了超安全高度,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两人在危急中跳伞求生,但飞机却坠落毁坏处。飞机的失事使视“飞豹”为命根子的老乔当场中风偏瘫,凌知远的信心也大大受挫。小乔赶来看望父亲,希望接老乔回上海,可老乔放不下自己为之奋斗一生的工作。小乔伤心离去,老乔转动轮椅追出来,不幸跌下台阶摔滚在地。此时凌知远正好经过,眼见此情此景,他把小乔带到了老乔的办公室。只见办公室的墙上持满了小乔童年的照片,小乔不禁为之感动。凌知远劝小乔留在基地,因为他在与小乔的交往中,已经对她产生了感情,而小乔虽也对凌知远颇有好感,但对他的工作却心存畏惧,遂矛盾重重地返回了上海。 这次试飞失败引起了众人的议论,也引起了孔凡和凌知远的争执。孔凡忍受了凌知远的怒骂,坚持要亲自飞行,并要求换赵小纯做他的领航员。这次飞行果然成功了,但孔凡却向团部申请让出首席试飞的位置,理由是这次成功的飞行采用的是凌知远的方案,而他只不过是个执行者。当凌知远得知一切后,感动得热泪盈眶,情不自禁地向孔凡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颤振试飞开始了,凌因心理障碍提前返航。孔凡知道这是八年前摔机的阴影在作怪,于是他主动与小凌一起完成了试飞数据。但就在他们准备返航时,却发现飞机的前起落架出现了故障,无法降落。接着几个仪表也相继失灵,飞机只得在天空盘旋。地面派赵小纯驾机增援,可应急开关又失效了。孔凡坚持让凌知远跳伞,自己却为带回完整数据迫降受了重伤。痛哭失声的凌知远此时才从孔妻处得知,当年大队长为了让他复飞,曾数次向师长说情。 回到上海的小乔许久没有收到凌知远的来信,遂来到营房探望,但等待她的却是凌知远的一封绝别信,因为他为了“飞豹”要做出最后一搏…… 凌知远带着众人的希望驾驶“飞豹”飞上了蓝天,当他完成定型试飞任务安全返回时,迎接他的是众人的欢呼和小乔挚热的爱情。
拍摄背景花絮
早在97年底,青影厂和电影学院领导及创作人员就开始通过广电总局文学剧本中心 抓剧本,找故事,但不甚满意。这时,空政话剧团上演了飞英雄周延龄的话剧。试飞员的故事强烈地吸引了创作人员。1998年,导演王瑞和编剧曹保平来到中国唯一的战斗机试飞基地——西北高原某飞机城,体验生活,并与试飞员交流。其中一位试飞员在飞机碰撞后幸运跳伞的一幕触动了他创作人员的灵感,于是写出了这个感人至深的故事,使国防工业中最尖端和具有挑战性的领域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这部戏计述了一批为了航天事业而献身的空军试飞员的感人故事,展示了他们身上 的人格魅力和男子汉气概。那么,真正的试飞员是怎样的人?主创人员在与之接触后发现,他们是一群素质极高的现代军人,是在和平年代中离死亡很近的人。曾经有一位飞行英雄在仪表失灵的情况下,放弃可以弃机跳伞的机会,凭经验驾机迫降,把价值连城的飞机开了回来。试飞员的工作性质要求他们象搞科班研的专家一样,对飞机上的几百个仪表必须胸中有数。每次飞行既要完成一系列高难度的特技飞行还要取得完整的飞行数据。既要有良好的心理和生理素质,还要有运动员一样的体魄。因此,他们的生活非常富有活力和刺激,而他们最与众不同之处是在与危险打交道时那种镇定自若的心态。从这一点讲,他们可以称得上是和平年代的战斗英雄。 在谈到飞行时,一位年轻试飞员说:“考试可以得九十分,但飞行必须一百分,一点 闪失都不能有。”因为他们试飞的战斗机一般都处于试验阶段或者处于极限飞行状态,随时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危险。创作人员在拍摄时曾亲眼目睹过一次危险情况:飞机在降落时,突然滑出跑道,淹没在漫天尘土中,很长一段时间不知结果。此时创作人员们深深体会到飞行员的家属们所承受的巨大精神压力。常人很难想象她们的坚强程度,每当飞行员在大难之后重返机场时,她们都表示:“只要你能飞,随你便”。而这些都成了影片创作时极其宝贵的素材。 影片中另一主角是代号“飞豹”的战斗机,“飞豹”是创作人员在若干种战斗机型中选中的拍摄机型。“飞豹”是第一代完全由国内设计制造的战斗机,其性能达到世界上第三代战机的水平,在设计制造时倾注了设计者无限的关爱,它也因而成了第一架有名称的战斗机,“飞豹”便是它的昵称。 “飞豹”特别有戏缘。创作人员选中它进行创作,是因为它的外观以及串座设计对剧本最有帮助。但这时“飞豹”尚未解密,能不能拍摄还是个未知数,一旦它得不到参展的许可,剧本就要重写。幸运的是,“飞豹”参加了珠海国际航展,这就意味着它已经解密,可以参加拍摄。于是“飞豹”来到了《冲天飞豹》剧组,使观众有幸一睹它在绿锦式的大地和蓝天白云的天空中展翅滑行的英姿。 影片的拍摄可谓困难重重。首先,飞机城试飞院历来是国防要地,不会为电影而迁就剧组。剧组去了近一个月,拍摄不足十天,而每天拍摄的时间也仅限于3、4个小时。其次是资金紧张,外景地剧组每天要耗费大量资金,可西北三月份的天气一直阴多晴少,对拍摄十分不利。好在西安试飞院在日常飞行任务基础上,尽力协助剧组拍摄。而青影厂、北京电影院领导,以及航空工业总公司领导也亲临现场,对拍摄情况关怀备至。为了保证拍摄安全以及军事秘密不被泄露,团里还特意安排了两位公安人员配合工作。 拍摄条件虽然艰苦,但是创作人员仍然发挥想象力尽力去拍好“飞豹”。导演部门与制片部门周密安排计划,使用多机拍摄的方法以节约资金,或者赶在试飞院飞行时去抢拍飞行镜头。拍故事片讲究设计,而“飞豹”的速度快,飞行队不可能与剧组人员配合,航拍手段又不具备,所有这些都是对摄影人员的挑战。 飞机好看不好拍,沉默寡言的摄影师晓峰不得不端着笨重的“阿来”机器逮那一掠而过的战斗机!这位曾经拍过《头发乱了》、《巫山云雨》、《离婚了,就别来找我》、《红西服》等影片和电视剧《太平天国》的摄影师倒是镇定自若,完全是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不过,“飞豹”确实让晓峰吃了不少苦头。在拍摄试飞员在飞机上的主观视野时,摄制组曾登上“运七”飞机拍摄天空和地面镜头。由于飞机的速度太快,颠簸得厉害,剧组又没有专业航拍机器,晓峰的右手腕给磕伤了,膏药贴了好长时间,以致他曾不无担忧地说:“会不会把把我给废了?”要知道,手对摄影师来说就象对于钢琴师一样,是需要倍加爱护的。 为了拍摄“飞豹”起飞降落的镜头,剧组与试飞院作了详细的计划安排。在不影响他们正常的试飞任务的情况下,进行剧组的拍摄活动。由于“飞豹”一个起落就要耗资数万,所以剧组安排了三台机器同时抢拍。拍起飞时,一个机位设在塔台窗外的平台上,另两个机位在跑道的正侧两面。飞机上天之后,大家又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转移机位,抓拍飞机的降落。飞行院指挥塔与剧组用对讲机联络,以控制机位和拍摄情况,因为跑道只有被塔台获准才能通行。而飞机降落时,远处只有一个小黑点,很难分辨出是否是“飞豹”,因而又耗费了不少胶片。 机场在有任务的情况下,对普通人是禁区,但剧组却有幸被允许在跑道边近距离拍摄。实际上,在跑道边上拍摄是相当危险的,因为如果飞机不能正常降落,草地就是跑道,这是剧组人员在目睹飞机降落的惊险场面之后才体会到的。 除此之外,狂风、烈日和噪音对摄制组成员也是严峻考验。3月底、4月初的机场上,早晚气温低,可白天又晒得厉害,水泥地面强烈反光,加上黄土高原上的劲风,十多天下来,摄制组每个人的肤色平均暗了三档。如果说天气的困难可以克服,那么飞机起落的声音就是让人难以忍受的,以致于大家不得不用棉花堵住耳朵。一位退役老试飞员揉着耳朵说:“我飞了这么多年,从未发现飞机这么响”。而男主角胡军怕耳朵里塞着棉花穿帮,影响拍摄效果,硬是坚持站在跑道边拍完镜头。同样,王学圻为了片中的一个镜头,穿上厚厚的飞行服,一个人在跑道边等降落,一等就等了近半小时,饱受了烈日、劲风和噪音的折磨。这一切让他回忆起了当年拍摄《黄土地》、《大阅兵》时的情景。 虽然影片中有很多镜头都是通过电脑特技合成制作的,而且在片中有可能就是短短几分钟,但其拍摄过程却无异于冒险。为了拍摄“飞豹”的尾喷镜头,剧组在夜晚九点机场全黑下来时才开始架起机器,确定机位。起初,试飞院领导建议我们避开危险的正面拍摄,只拍摄两个侧面量,因为火焰喷射威力极大,在正面拍摄无疑是扑向火焰山。可我们恰恰恰需要正面镜头,经过协商,院方同意在200米外设个机位,由摄影师姚晓峰带着一组人员开着摄影车过去就位。由于院方人员与摄制人员的默契配合,拍摄进行得十分顺利。等大家收拾好器材回到集合地点,摄影师晓峰的车也回来了。一下车晓峰就嚷嚷开了:“太晃了,太晃了!”原来他们把机器架在车里,尾喷直扑向他们,炙热难耐,巨大的摄影车也被摇晃动起来。可想而知,当时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试飞员,让人感叹的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摄影师首先想到的是镜头的质量,而非个人的安全问题。 影片中有很多特技飞行,如横滚、尾旋、颤振等,为了使这些镜头更具真实感,特技、美工部门花重金做了一个同样比例的可以旋转的仿真“飞豹”座舱。这个古怪而硕大的设备由一块蓝幕隔开,旋转手柄由四个工人转动。在开拍之前,特技人员已先行做过安全试验,然而真要将你捆在座椅上,360度地转个不停,还需要一番勇气。最先“进舱”的是凌知远的扮演者胡军,工作人员先将他绑在座椅上,然后再一件一件地给他穿上服装,这个过程足足花了半小时。渐渐地胡军的表情凝重起来,有点壮士辞别的样子。大家看着,很好奇,也很担心,就象看着一个坐在魔箱里的人。毕竟是把人捆在里边,一通“疯”转,谁知道会怎么样?开拍前,导演提议先试试。可胡军说,不用试,直接来吧。于是正式开拍,现场鸦雀无声,只听见“咣咣”的声音响起来,大家的心几乎提在嗓子眼上,巨大的座舱旋转不停,摄影机也在同轴旋转。1圈、2圈、3圈……11圈,座舱终于停下来了,胡军的表情很痛苦,几乎要呕吐了,导演所要求的极限表情不用演就有了。随后赵小纯的扮演者和几个替身也分享了胡军的感受。特技飞行的镜头就是这么艰难地拍成的,而这些是电脑不能代替的。 剧组是3月中旬出发来到西北试飞基地的。这是一部军人戏,而几位主要演员也都是军人出身,所以军绿色休闲装就成了剧组的工作服,似乎剧组人员身上的绿色比试飞员的还多。 开拍前试装,“试飞员”们穿上剧组自行设计的飞行服时,真是英姿飒爽。这套服装由美术师设计,服装师自制,军绿连身衣裤,加上具有个性特色的绑腿、翻领背心、黑色皮手套,再配上黄皮横挎手枪、黑色皮鞘、白色头盔,使得“试飞员”们个个阳刚气十足,威风凛凛。 本片的主创班底与导演王瑞曾合作多次,都是《离婚了,就别来找我》以及电视剧《北方故事》等片的有功之臣。这次为了塑造现代英雄的光辉形象,大家再次聚首,准备调动起各自活跃的艺术细胞,大干一番。导演为拍该片,也把“苏27”战斗机光碟玩得烂熟,剧中若干种特技飞行能被他“飞”得相当熟练,以致于影片拍摄完后,王导已俨然成了半个航空专家,他可以从窗外传来的飞机声,辨别出飞机的机型,而且还八九不离十。
来源: 2008-06-05 05:4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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