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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代的崛起真正被世人所承认,是在张艺谋的《红高粱》出来之后
来源:浙江大学文化素质网 作者: 2004-06-11 11:36:07
自己看莫言的《红高粱》要早与电影张艺谋的〈红高粱〉,看完后的感觉,前者的〈红高粱〉无论是在人物数量上还是情节的错综程度上都已经被张导狠狠的砍了一番,影片中人物点到有爷爷、奶奶、李大头、秃三枪、罗汉、日本人等,而在主题表现上,张导更是披沙拣金,在原著的千头万绪的中选出了奶奶与几个人物的往来关系和与日本人的抗争的内容,利用这些个载体,来表达出他自己要表达的东西,那么他要说明的是什么呢?反封建和爱国主义自然不是,个人认为张导是在表现一种活脱脱的生灵,是在对人,对人性、对蓬勃旺盛的生命力的激情讴歌。
《红高粱》的追求是对生命力的讴歌,影片在表现的时候,选取了生活中的两个侧面,一个是日常生活,一个是民族生死荣辱的关头。作为日常生活,如我们在影片中看到的:抬轿的狂颠,爷爷奶奶在高粱地上的野合,酿酒时的热闹繁忙的场面,从中体现了人的力量,情绪,生存方式,而这些是更多的带有人的生理机能的原始属性,特别是在“性”的问题上大做文章,努力渲染,营造了一种几近神圣的仪式,更显示出了编导对人的自然属性的揭示、展露。而与日本人的拼搏,则应该是在激烈的冲突中展示人的活力,展示死的悲壮。同时还表现了人的一种社会性,表现了人民在外寇入侵时并没有都卑躬屈膝,丧失了民族气节,而是奋勇的进行了慷慨激昂的反击,在这里,是个人生命力赋予了社会活动的一种光彩,从而达到了对人的生命力的全面的阐释。因此在主题的反映上,前后两者应该是说是一种一主一次的关系,前者是正体的人性的表现,而面对外族时的民族气节的表现,并不是影片的主要歌颂方面,它更多的应该是对前者的一种补充和外延。
作为电影,〈红高粱〉的一大特点就是在与为洒脱情绪宣泄而刻力营造的热力抒情的画面。如影片中颠轿时的黄尘飞扬,斜坡弯路;爷爷奶奶野合时的生机勃勃的那片高粱地;大大的酒缸,大大的酒碗,伙计们抱着酒罐向日本的汽车冲去;太阳下爷爷奶奶泥塑般的造型,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喊等——所有这些“过度”的夸张渲染形成了视听觉强烈的效果。从中张导的无拘无束,有时甚至还会总向一种极端的夸张的那种火辣无畏的创作风格便可见一斑了,而这些,也正是编导要给我们所展示的内涵,我们可以理解,颠轿,那是一种狂乐的纯自然的表现。光头的汉子,在异性面前急于表现的强烈欲望,在空旷寥寂的黄土地上那种狂热的是缺乏理性的完全是凭借感觉的、粗糙的、原始性的情绪自然的表露。任何的颠轿也只能颠到这个境界了。剥人皮的场面鲜血淋漓,同样表现为自然主义的展示,一种令人惊讶的色彩感人。张导热衷对画面的重笔涂抹,极力张扬,给我们带来了许多不得不震撼的视觉画面,应该说具有较高的美学效果。
但是在此我还要再谈谈影片所涉及到的另一个艺术上的问题。可以说,〈红高粱〉在完成深刻主题发挥与娱乐性相统一的方面,给后来的电影创作提供了很好的一个蓝本。同时影片中张扬人物的生命活力自然也是一个有价值的命题,但是因为如此,就把焦点统统的集中到对人自身生命力的体现上,这就很容易走向单纯为表现和表现了,片面的追求视觉的刺激效果从而出现热闹、狂放而背离纯自然因素的明显,缺乏文化的思考和深度。另外,淡化情节和削弱内容的严肃性在艺术表现的过程中是可以自然的选择的,然而在于严肃性的话题相联系时硬生生将严肃性化为娱乐性时,就往往会向闹剧靠近了一步,而与原主旨背道离弛了。在这一点上,〈红高粱〉并没有做的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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