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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只能爱一个——《两个只能活一个》
来源:电影夜航船    作者:喵喵但我不是猫   2002-10-23 10:40:34

 

        我有个习惯,就是把自己讨厌的东西忘掉,而收集美好的点滴在心中细细回味。于是我记住了《两个只能活一个》中的爱情。
    纵观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身处于残酷的环境里,以至于每个进程都蕴含着饱满的情绪,具有强大的爆发力。一些看似粗糙的情节里其实有着深刻的哲学依据。爱情有节奏的辗转无不体现着编导的睿智。这是个有关选择的爱情故事,两个主人公都面对着“两个只能爱一个”的抉择问题。
    影片中男女主人公的情感进程在一开始并不是同步的。当金城武在心理上准备迎接爱情的到来的时候,李若彤却没有。因为她的情感还被另一个人充满着。这时他们的联系是建立在雇用的基础上 的。但李若彤的固守上却有一个缺口,她为爱情的可能性制定了一个规定情境:“不是五星级我不做”。这也许是无意的,但客观上却是如此。
    他们果真去了酒店,但被请了出来。接着镜头就切到他们在一家破烂的小旅店里:他洗脚,她点钱。这时他在乎着自己的形象,而她连丝袜也没脱。只是点着钱,固守着雇用的关系和心中的旧伤。金城武为她洗短袜是他对爱的转移释放。为此她也已有所感触,并不知不觉的改变着态度,把臭脚悄悄的收进了被子里。
    在利用强制性的手段向金提出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将必死的问题后,她增加了雇用她所需的筹码,那么就意味着她接受了必死的结局,从某种意义上讲此时因爱而欲生的力量还没有来临。接着李让金向自己又爱又恨的前男友Samon租枪,似乎有着不解的用意。她可能想要帮Samon,可能想要帮自己,也可能只是享受这支使发生与Samon有关的事的快感。也正是此事成了李与金关系的转折点:当她即将失去钱同时也将失去他的爱情的时候,她向他敞开了心扉。内心的坦白是她最含蓄也是最强烈的挽留。当然,她是在挽留钱还是挽留他还具有一定的模糊性。但此时她至少拥有了一个选择的机会,从此她将面临着“两个只能爱一个”。
    一件事如果发生两次就应重视它的必然性的解释。他们第二次去了酒店,并且成功入住了。他的爱经过折腾已从萌芽状态蜕脱:他坚定的站在酒店前台。而她也在重新的感受:就在他打开酒店窗子的一刹那,她不由自主的从嘴上拿掉欲点的香烟。他们走进了爱情可能性的规定情境。此次她们两个人都精心梳洗着自己,这说明他们都渴求着交流。然后真正的爱从彼此在身体上的接受开始了。那样的一场做爱不像是一场买卖。当李对金说“你可不可以抚摸我胸部”的时候,已经是战战兢兢的开始对爱的要求了。而金所给的显然比她要求的还要多。之后,心灵的赤裸延展着身体的媾合。金描述他对未来的计划,李也露出了对那幅寄向未来的“明信片”的向往。此时的他们已经企图寻找关于未来的交点,尽管一切都在残酷的现实中变得缥缈。我想她已爱上他,但他们之间毕竟还存在着雇佣关系,所以这份爱没有她对Samon的纯粹。而要完全走出前一段感情的阴影她还需要帮助。
    面对着旧情的猖獗与新爱的汹涌,李开始了“两个只能爱一个”的抉择,而这个过程始终束缚于残酷的现实,同时又牵引于金的执著。当他骗她说samon很想她并不会忘记她曾为其做过那么多事的时候,她的心扑向了旧梦的怀中。这是个容易的选择,每个人都会有对自己过去的被肯定的贪图——无论过去是对是错。于她,那是一种强烈的倒下去的欲望。于是她决然面对死亡,并要把钱全部给samon。当她得知金是在骗她时,她依旧坚持把钱给samon并更加坚定她的必死。这是由爱转恨的力量所至。
    旧梦坍塌的烟尘阻隔着新爱的光芒,这样的选择是金所不能接受的。他要给她一个全新的,对于爱情来说平等的机会。于是他疯狂的把钱扔到马桶里,因为她给samon钱是她依然爱samon的证明,他恨这种证明;而钱同时又提醒着他们之间的雇用关系,他要解除这种关系,还抉择者以与他平等的地位,只有这样爱情才能成为唯一的调解杠杆。冲走钱,解除雇用关系,还意味着金将自己去完成暗杀。这也是他必须面对的关于爱的选择------爱她,还是爱自己。只是我惊讶于他逼她做出抉择与逼自己最后做出抉择竟然完成于一个疯狂的举动之间。
    接着他砸乱房间的一切,然后又收拾好一切。两组镜头间的衔接没有过渡,这几乎成了破坏旧联系建立新连接的仪式。而当她见到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他爱的爆发力使她终于相信了新的爱情。当然,在彻底投入之前,她还要做一件事情:她见到了samon,破除了对他的一切幻想。她曾经以为自己对samon还有恨(她幻想开枪杀了他)。但当她真见到他时,甚至连埋在心底很久的话都不想问了,只以嘲弄的笑容结束了求证式的探访。从此,他们两人“两个只能爱一个”的抉择就都完成了。
    当他们两个都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他们的爱情是同步的了。他们互相剪头发,打闹,换穿衣服,已不分彼此。爱的光芒闪烁如烟花照亮了他们快乐的身影,在这面临分别的最后一夜,痛苦的身影都显得微不足道。这时,谁去谁不去已不再那么重要了,他们此刻都面对着两个只能爱一个的选择,无论答案是哪个都将是痛苦并快乐的。其实在两个只能爱一个的抉择中他们选择的都是更爱对方,而同时知道对方选择的都是更爱自己。两个个体的界限已模糊。于是她提议把决定权交给电车。当然此时她已不再是他的受雇者,她敢于接受他的一切馈赠,甚至生命。因为她的敢于接受来自于她可以给的一样多。
    至于结局,或许对故事很重要。但于爱情,我以为它当到达用“猜电车”来决定生死的境界时,已美丽得淹没了任何时光的顿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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