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生杀人狂》是很久以前看的,最近有温习了一下,感觉越来越强了。是在午夜看的。
拯救:
美国习惯把杀人当成一种拯救。既然你还在世界上接受痛苦的磨难,我就要拯救你,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去到一个只有纯洁的地方,这是一种最神圣的救赎,是上天派我来的。我在沙漠上驱车狂奔;我和心爱的女人在深涧之上血肉相连;我杀掉那个胆敢调戏她的父亲和牛仔;我厌恶那个最拙劣的主持人,他甚至没有那个飞机头可爱:我将干掉一切阻碍我进行这项伟大任务的人。血腥?这不过是一种表现的方式,是最直接的拯救,最没有痛苦地离开,我喜欢直接的方式,我想你肯定也喜欢,不要说假话。
创伤经历:
那一双肥胖的恶心的蹂躏的手、半夜压在我身上的怪物、除了笑永远没有其他表情的弟弟、怯懦的母亲、那只在梦中永远停留的啮齿兔子、被轰倒在地上的父亲……象噩梦在纠缠我们的一生,即使在神奇的印第安人的驯化下,我们也无法摆脱,象毒蛇紧紧缠绕了我们的一生。为什么只有我们受苦,不想!不要这样!
玩笑:
我只是想看你们诧异的表情,没有别的了。我要撕碎你们从前不可一世的狂傲,扯开躲在面具后面苍白的脸,我要看你们哆嗦而尴尬的神情——愚蠢的牛仔,傲慢的警察,变态的作家,喜欢钳子的警长,叫做名利的主持人,愚蠢的崇拜者,无聊的看客……我要让你们一个个在枪口下扭曲!让你的血在他的身上绽开美丽的花蕾,这些都是你们注定要经过的游戏,没有办法逃避。而我在完成这些任务之后,我会骑着枣红色的骏马,在爱人身边奔驰,一束亮亮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我的身体,为我指路。
音乐:
音乐在恰倒好处的地方出现,象旁白一样告诉我们,现在很愤怒,现在很忧伤,还有现在很快乐。想起《THE WALL》,音乐和画面是同等重要的两个部分。我个人喜欢那种突如其来的声响。在隧道里,火车把子弹压成碎片,小孩抬头看,无数车厢里面有无数张可怕得冷静的少年的面容。我喜欢他们突然间站起来把所有课桌砸碎,烧毁,象运动一样辉煌。还有极其沉重的寂静:他做在电视前面,没有表情,脸上和身上还有刀子刮破的痕迹。漂亮的女人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意义。象死一样沉重,向我这么薄弱的身躯压过来,所以他冲起来,疯了,砸掉了所有东西,鲜红的葡萄酒在墙上想玫瑰一样灿烂地开放,镜子嘲笑他,即使成了碎片,也不回让你轻易地逃掉的。
每个片子吸引人的地方都不同,在音乐或动画都无法和《THE WALL》相比较 。